头等舱的窗帘半拉着，空姐刚推着餐车经过，一个男人低头搅动咖啡的动作突然被邻座乘客认出来——不是别人，是迈克尔·乔丹。他没戴帽子，也没刻意遮掩，就穿着件深灰色连帽衫，手指上的大钻戒在机舱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空姐递上那杯咖啡时动作格外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杯子不是普通纸杯，是骨瓷的，带金边，上面还印着航空公司和某奢侈品牌的联名logo。旁边小碟里放着两块手工巧克力，包装纸上烫着意大利某个小镇的名字。整个过程安静得不像在万米高空，倒像在私人会所。
后来有人悄悄问空乘那是什么咖啡，对方只笑了笑说：“是我们航线最贵的定制款，加了蓝山、麝香猫豆，还有……一点点松露粉。”价格没明说，但翻出菜单的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1800美元。差不多是我合租单间一个月的房租，还得不吃不喝攒满三2028体育十天才够付这一杯。
乔丹喝得很慢，时不时望一眼窗外云层，眼神放松得像刚打完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赛。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磨得发亮，右手腕上却戴着一块表盘比硬币还厚的理查德米尔，据说市价七位数起步。没人上前搭话，连拍照的人都缩回了手——不是不敢，是觉得打扰这种状态有点冒犯。
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带咖啡，甚至让私人飞机上的厨师现磨。但他偏偏选了航班提供的这款，好像不是为了喝，而是某种习惯：在公众视野里保持一点可被识别的痕迹，又不至于太张扬。就像他当年退役后跑去打棒球，所有人都觉得荒唐，他却认真练到晒脱皮。
我盯着自己手里那杯免费速溶，突然觉得这趟红眼航班值了。不是因为见到了神，而是亲眼看见“神”的日常开销，居然真的能一杯咖啡干掉普通人一个月安稳。更离谱的是，他喝完把杯子轻轻推回去，连杯底都没见底——不是浪费，是他根本不在意。
现在想想，也许真正的奢侈不是花多少钱，而是花得起却不当回事。你说他图什么？提神？享受？还是单纯不想在三万英尺高空显得太无聊？反正我下飞机后第一件事，就是把手机里那张房租账单截图删了——看过了不该看的东西，再算账总觉得心口堵得慌。
